程央跟黄明请的假是两天,尽管医生让他多待在家里休息,到第三天他还是来学校了,并且是一早先送了程樱和程乐之后再过来的。
迟屿昨天晚上把他们俩送回来,写作业的时候都还好好的,到吃晚饭,他在厨房里忙,两个人站在门边看着,不知道想到什么,小脸一皱就哭了起来。
程央猜是从小到大没离开过他,一下子被放到陌生人家里三天有些不习惯,他哄了一晚上,最后是让他们跟着他一起睡才安抚下来。
早读课上,程央奇迹般的坐着在背单词,一副明显我睡饱了有力气的状态。
相比之下迟屿就萎靡多了,他前天在他家里没睡好,昨天晚上十点就上床了,挺到凌晨三点才迷迷糊糊有点睡意。
这中间不知道哪里有股劲一直在跟他较着,怎么也倒不过来似的。
他想靠在后面桌子上,桌子是空的,承受不住他完全放松下来的重量,只能往窗口那边歪一歪。
他看了眼来回巡视的英语老师,右手从胳膊肘下面穿过去,偷偷给程央递了块巧克力,等了半天没反映,正想往桌上放,手里一空,被人接走了。
下课后他看到程央把他一半的东西,无论是抽屉里的还是外面的,都放到了旁边桌上。
“好彻底了吗?”昨天一天他在家里休息,晚上替他接了弟弟妹妹送过去,还担心他会不会去打工,还好人在家,而且看着确实已经正常了。
“嗯。”程央在补卷子,迟屿把自己的给他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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