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“心情不好。”
“这么任性。”
迟屿笑,“你都能两年不上了,还不允许我任性一次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两年没上?”程央看向他。
“阿黄说的。”迟屿说。
程央没说话,车里安静了片刻,过了会,他重新看过去,“为什么心情不好能说吗?”
迟屿闭着眼睛摇了摇头。
程央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,看向了窗外,迟屿敞着腿坐,人没用力,膝盖就这样搭在他腿上。
“抱歉。”很久之后,迟屿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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