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屿想起来是说他生病那次,“先放你那吧,我平时也用不到。”
晚上洗完澡,程央去两小的房里待了一会,回来问迟屿,“你给他们钱了?”
“干嘛?”迟屿有些戒备的看着他,“你不会是要给我退回来吧。”
程央坐进被子里,等了一会关了灯,“谢谢。”
迟屿滑进去,“用你谢,又不是给你的。”
其实还没到十二点,手机这会庐山飞瀑似的往里涌祝福短信,他把铃声和震动都关了,挑着回了几条,又和付进尬聊了一会,当然没说他现在在程央家的事。
等结束他转过头,程央又已经背对着他睡着了,远处还有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烟火声,遮光性不那么强的窗帘上,不断映出或红或绿的颜色,就这样还能一声不吭的睡过去。
程央今天没那么麻烦的给他找被子,上次起来就有一条多的在地上,这次直接就盖一条里了。
迟屿轻轻转过身,再次从后面看着他,同样的人,同样的角度,感受却跟上次又有了点不一样,这种不一样在哪,迟屿有些说不上来。
也许是程央剪了头发,脖颈上的发茬短了,更多的皮肤暴露在外面,对他产生了不一样的视觉冲击,又或许是因为他今天身体是暖的,不像上次那样躺了多久都感觉不到温度,被子下面裹挟着他身体淡淡气息的暖意不时的朝他这边蔓延过来,让他意识跟着有些昏昏欲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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