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央:“……”
程央:“怎么我看着像流氓?”
迟屿啧了声,“流氓不至于。”
迟屿:“第一印象不好惹是真的。”
程央:“那你不还惹了。”
迟屿笑起来,“后来不被你打了吗,那水我现在想起来心还凉呢。”
程央没说话,看了他一会,想怼一句你那是死于话多,又想想还是给他碗里加了个鸡腿。
“就这算完了?”迟屿得寸进尺。
程央把酒瓶放他跟前,“要不你现在泼一个。”
“不敢。”迟屿说:“真要泼了谁知道某人会不会再像刚那样拿筷子抽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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