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过。”迟屿说。
但他打算如果付进问什么时候见的为什么见,就随便扯个时间和理由。
好在他没有,而是问:“他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,怎么了?”
“我……”付进有些犹豫,过了一会,才说:“我想这两天去跟他表个白,把话都说清楚。”
迟屿一下坐了起来,“什么?”
“挺不可思议是吧。”付进说:“我自己都被震惊了,但这个念头一旦有了,这两天就总在我脑子里转。”
“你想清楚了?”迟屿觉得自己刚那一声有些异样,还好付进没听出来,他轻咳了一声,重新调整了语气。
付进没说话,这两天他想的最多的就是长痛不如短痛,蒋明阳说会阻止他,他大可以不相信他以身试法,但那天听完那句话,他潜意识里到此结束的想法又是那么的确信。
可他不甘心,他还什么都没有对程央说,他连验证都没有去验证过他是不是,别人两句话就让他放弃,显得他很没有主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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