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有点让迟屿摸不准意思,本来听前面觉得他可能暂时放弃了去表白的想法,但后面那句话,似乎他又不太会在这件事上多作考虑,挂了电话,迟屿不知道怎么的就有些烦躁。
他离开窗边,去赵瑾以前的书房里坐着,想写点什么转移一下注意力,但却连提笔的欲望都没有。
程央程央。
他连自己匆匆逃出来时的想法都还没有理清,这边付进又给了他一记重磅□□。
虽然他敢肯定,就算他去表白了,程央也不会答应他,他看着就不像感情那么丰富的人,但万一呢,程央不接受别人的好意,但如果有人以另一种身份去帮他,他还会像现在这样抵触吗?
迟屿不知道,他现在唯一清楚的,是自己对他有欲望,有强烈的占有欲,所以付进的想法才会让他有些乱了分寸。
回来的这几天,他仔细的想过,也许那天突如其来的身体反应,是因为最近压力太大,又或者他太久没有发泄过的缘故。
然而前两天见到瞿静雅,跟她上床抱着她赤*裸的身体的时候,他满脑子不可抑制的想的全是程央,程央的脸,程央的身体,程央后颈上那一片温热的皮肤。
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渴望会有那样的强烈,像是被洪流裹挟着的落叶,抵抗微不足道,反而极度贪恋起顺流而下的快感。
就像现在,太阳底下怎么晒都热不起来的身体,因为想到程央偶尔笑起来时嘴角的那点弧度,身体迅速的灼烧起来,细密的快感传递进他的四肢,他挑开运动裤的边沿,手伸进去慢慢握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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