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后很多细节他都不记得了,只记得当时他坐在床上,梦里不住喟叹的满足和现实里两手空空的失落,让他变得对程央愈发的渴望。
尤其他坐在那里,听着自己不断粗重的喘息声,那一刻心里就像是有一头疯狂的野兽在饥渴难耐的冲撞着。
中邪了。
他对两个男人之间感情的了解来自付进,顺便那时候百度了一下做&爱方式,如果有可能,他挺想跟付进交流一下心得体会的,问问他是不是也这样。
然而看着付大区草翘着腿专心吃薯条,一副没心没肺的样,迟屿决定接下去两天还是先不想这些事了,付进一个同性恋会想的,跟他又怎么会一样。
而且他能说什么,说我魔怔了想上了你心里那个宝贝?不说他会不会同意了,以程央的性格和脾气,除非他心甘情愿躺下来,否则绝不可能强上得了,说到底他现在也只能想想。
下午晚些的时候到了地方,分配房间他和冯均一间,本来可以有别的选择,但迟屿无所谓,那天晚上他去唐晓伟房间打了会牌,回来很早就睡了。
而那个时间点,程央正急着往家里赶。
九点半左右,他接到程乐打来的电话,说程樱肚子疼还发烧了,让他赶快回去,电话里他一直在哭,话都说不完整,程央就知道那种疼法,不是他以为的蛔虫那么简单。
他跟经理说了一声,衣服都没拿就往外跑,在路边随便拦了辆出租,到楼下后,他让司机等他一会,他马上就下来。
他一口气冲进房间,程樱蜷缩着躺在床上,手摁着下腹,整张脸烧的通红,两条小辫子凌乱的散在脑后,看到他进来,有气无力的叫了他一声哥,哭喊着说肚子好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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