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读课结束,迟屿手机上收到几条短信提示,银行卡里被取走了三万块,就在刚才,他看了看窗外,想象了一下程央拿着这些钱,去还给张老板的场面,收起手机不自觉微微笑了笑。
中午付进来找他吃饭,一见面就愣住了,“你脸怎么了,怎么肿成这样?你爸打你了?!”
“他敢吗。”迟屿示意他声音小点,就算不是被迟海东打的,被别人打成这样他也很没面子。
“摔的。”他说,跟程央学的,伤无论大小,见面都说摔的,各种角度,没有他摔不出来的。
“真的?”付进半信半疑。
“骗你干吗。”迟屿说话时不小心牵动了伤口,顿时疼的他倒抽了口凉气。
几百年没挨过打了,不,应该说长这么大就没被人照着脸这么来过一拳,程央算是给他体验了一把。
“也是,他现在对你好都来不及,哪还敢动手打你。”付进打好饭,找位子坐下,“上次程央没收那药,我那还有,一会拿点给你?”
“有多少?”迟屿问。
“要多少有多少。”付进说。
“那多给点我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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