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钱。”程央推开他,急喘了口气后,换上一身的疲惫,“这个时间这个强度,只有他给的最多,所以我统统忍下来了,你满意了吗?!”
“多多少?”
“两百。”
迟屿真怀疑是自己听错了,多少,两百?
在他看来这简直和挨打后没有还手,还能这样跟他面对面站着讨论钱多钱少一样的难以置信。
“对,你没听错,就两百块。”程央有些悲哀的看着他,“掉在地上你可能都不屑于去捡,所以你永远没办法理解,这点钱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。”
两百块能干什么,迟屿确实没有细想过。
不够他买一双鞋,不够他买一件衣服,甚至连他有时候的一顿午饭都买不起,可程央为了它在做什么,忍受一个无耻之徒长达两年的骚扰。
“你是疯了吗?”迟屿的喉结动了动,“区区两百块钱你就能这么把自己放他眼皮底下,他对你说的做的你感觉不出来吗?他的目的,他在等着什么,你不知道吗?”
“知道。”程央说着看向他,“你不也是这么想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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