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什么酒,你成年了吗?”迟屿在电话里问。
“怎么没成年,我不跟你一个岁数的。”付进口齿不清的喊了声:“再说你没成年那会,酒没喝,烟没抽?得了吧,赶紧给我滚过来。”
迟屿问他还有别人吗,付进说谁都没有,就他一个,迟屿叹了口气,看时间都快十一点了,估计他是下了晚自习后就没回去。
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小伙子,大晚上一个人在路边烧烤摊上喝酒,还灌了不少,回头一个不留神,再叫人给掳走了,他赶紧爬起来穿了件衬衫外套,给付进也拿了一件,怕真要跟他喝,他没开车,打车去的。
到那付进桌上已经放了三四个啤酒瓶了,迟屿知道他最多就这点量,多了也喝不进了,看来没有再陪他喝的必要,他把瓶子都拿下去,在他对面坐下了,“怎么了你又,喝成这样?”
“别问,问了我也不想说。”付进晃了晃脑袋,举手喊老板再拿两瓶啤酒来。
迟屿拦住他,“差不多得了啊,你晚上还回去吗?”
“当然不回去。”付进往后一退,叫道:“我这副样子我特么敢回去吗!”
“那跟你妈都说好了?”迟屿看了看手机,怕他妈找他确认他漏过去了,不过看付进那样子,应该清醒的时候就报备过了。
付进突然有些自暴自弃的把筷子往跟前的饭碗里一摔,“我他妈就是个怂包,我敢什么呀,我什么都不敢!”
“哎!”迟屿起身往后仰,饶是这样,桌上的菜被他那用力一下也震飞的到处都是,他抖了抖衣服裤子,把他跟前的盘子往旁边拨了拨,“你是又跟蒋明阳吵架了吧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