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屿转到酒店后门,往熄了灯的后厨那又看了眼,有些烦躁的再次摁下了通话键,他给程央打了至少有五个电话了,除了第一个被掐掉了,后面几个他都没接,这小子在搞什么。
他准备这次再不接,就找个窗口翻进去,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没收拾完的要他一个临时工磨蹭到这么晚,刚要抬头看,就听到楼上哪里传来一声清脆的似乎是什么东西碎裂开的声音,他下意识的皱眉,以为是有人把碗柜打翻了,仔细听又有些不像。
他刚要冲进去,就看到程央完好无损的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“打你电话怎么不接?”迟屿走过去,一再的拒接和不知道情况的担忧让他一开口脸色就不是太好,以往只要打超过两次他一定会接,今天打了这么多都毫无反应,尤其开头还挂了他一次,尤其显得反常。
“没看到。”程央说着往前走。
“没看到你挂什么?”迟屿拉住他,凑近了在他脖子上闻了闻,一股明显的烟味,“你抽烟了?”
“没有。”
像有预感似的,迟屿的脸顿时拉了下来,“那是谁的?”
程央不说话,从门口出来就带着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,再联想到刚才那一声,迟屿顿时猜了个七七八八,“操!”他骂了声,转身就要往里走。
“你干什么?!”程央拦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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