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把所有的都换完收拾完,他去厨房给程央热了杯牛奶回来,程央还在里面没出来,迟屿有些担心的在门外面敲了敲,“程央?”
里面除了水声,什么声音都没有,迟屿转了转门把手,门没锁,他一下就推开了。
站在门边对着镜子发呆的程央因为他的动作吓了一跳,等反应过来后,他看了他一眼,把水关了,“我没事。”
迟屿突然有些不敢看他,程央身上,尤其是胸前,斑斑点点全是吻痕,和被他啃咬出来的青紫,整个人身体如同被上刑了一样,他有些不敢相信这是他的杰作,跟瞿静雅在一起的时候,除了那一次,他几乎从来没有对她有过太粗暴的时候。
事实上迟屿也不是太粗暴的人,但眼前程央身上的罪证,又有些让他不敢相信这十八年来他对自己的判断。
疼吗,咬下去的时候应该是有点的吧。
有个念头在他脑子里闪回,也许程央不是对他硬不起来,而是疼的实在没有精力去享受刚才那一场性*事,反而是像他这样自私自利的人,才从那一场单方面的□□里获得了快感。
他走过去抱着他,在他侧脸上来回亲了亲。
“还要再来吗?”程央问,语气没有一丝畏惧和不正常,似乎迟屿这时候再抱着他就地做一次,他也不会有任何意见。
迟屿摇了摇头,手在他腰上轻轻的捏着。
程央推开他,转身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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