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语就更简单明了了,有逻辑也没用,因为他看不懂。
迟屿知道他看不懂,所以允许他有不会的单词可以查手机,但如果查到第三遍还看不懂,那对不起,抄吧,高三英语的整体词汇量并不大,所以多抄几遍程央还是认识了一些的。
当然并不是迟屿让他抄他就肯抄的,实在是之前他到处乱抄的几张卷子不知道怎么落到了他手里,程央要有意见,那这些卷子可能就一个“不小心”要被流到英语老师那里去,到时候单词狂魔让他抄的一定不止是单词这么简单,权衡利弊现在抄那么几个他勉强还能接受。
程央在迟屿打小报告这点上,一直是心怀畏惧。
晚自习结束,迟屿说送他回去,程央没跟他客气,直接跨坐在了后座上,迟屿笑了笑,等周围人少点,脚一蹬把车骑了出去。
六月晚上空气有些燥热,吹在身上的风有股令人不舒服的粘腻感,迟屿从挂在车把手上的袋子里拿了瓶冰可乐,往身后程央手臂上碰了碰。
等了一会没反应,迟屿晃了晃车把手,喊了他一声,“哎。”
可乐被接了过去,迟屿轻咳了一声,程央在他身后一言不发让他有些不自在。
“还难受吗?”他问。
程央没说话,迟屿便没再继续问,他这一天除了精神有些萎靡,别的都还行,脸色也正常,应该没什么大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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