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对于即将到来的旅行,两个小朋友从他决定去的那一刻起,就在数着日子期待着了。
这几天迟海东都一直住他这边,特别是他考试那几天,每天早上变着花样的给他做早饭。
这房子本来就是他的,而且这么长时间的消磨,迟屿早就变得不会歇斯底里的再朝他质问原委,或者发泄恨意。
这一两年里他磨掉了迟海东的脾气,但有时候反过来,他觉得自己也被他磨的差不多了。
考完的第二天,迟海东一整天都在家,亲自下厨做了顿饭,快吃完的时候,他突然放下筷子,跟迟屿提说要把还在他名下的股份过户给他,这两天就找律师去办。
迟屿虽然一直都不怎么关心公司的经营情况,但就这么几个月迟海东连轴转的四处奔波,想也知道状况可能并不好,加上还有赵双晴那边的威胁,以他的算计,应该能预见到这部分股份如果真还给他了,会有什么样的后果。
当然不是说他霸着不还,法律上就能归他所有了,迟海东看中的绝对不是那点收益,而是股份背后的表决权利,那才是决定一个企业生死的关键。
“这是你妈妈留给你的,之前她让我帮你保管,现在原封不动的归到你名下。”
迟屿在喝最后一点汤,没看他。
迟海东放缓了语气,“小屿,我知道你不相信我,所以我让你自己判断,但你要记住,一个真正的决定背后,牵扯到的利益和关系有很多,怎么用好它们,你要想清楚。”
“我会怎么用它们?”迟屿有些冷淡的说:“你猜不到吗?”
“我不强制你做决定。”迟海东说:“她把它们留给你,那就是你的,但我要把利弊都跟你说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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