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里的人确实跟他不太像,变化挺大的,但要说丑肯定没有,长开到变成现在这副棱角分明的面孔并不是无迹可寻。
迟屿看了他一会,程央头往另一边偏着,下颚线崩的笔直,从他的角度看过去非常养眼。
“哎,你小时候长什么样?”他其实是想问是不是也像现在一样干净清秀,但没好意思就这么直白的问出口,毕竟以前还嫌弃过人丑。
“还行。”程央说:“没你丑。”
“……”迟屿有些后悔给他看照片了,他预感这可能会成为接下来程央用来回报他总说他成绩差的点,还是他自投罗网亲手送上去的。
“我……可能长的更像我爸一点。”程央手指在瓶口摩挲了一圈,“他和我叔叔,就上次你见过的那个,是双胞胎,不过两个人不太像,我爸优势更明显一些。”
迟屿看着他,犹豫了一会,还是问了,“你爸他……为什么走?”
上次他说走了,他记得他没说原因。
“赌博。”程央说:“欠了一屁股债,他要不走,就会有人来要他的命。”
迟屿想到过可能是因为一些不负责任的理由,赌博也算是其中一种,倒没有特别意外,“欠了很多吗?”
“多少我估计他自己都记不清了。”程央说:“以前高利贷来家里要钱,每次说的数目都不一样,反正一次比一次多就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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