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两天迟屿没有再找过他。
周一去学校,从后门进去,程央比他早到,照例趴在桌上在睡觉,他们的座位现在换到了第四排,他没坐迟屿后面,而是坐最里边靠着墙。
迟屿看了他一眼,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了。
唐晓伟一回头,猛的吓了一大跳,“乖乖,阿黄不是说你发烧了吗,怎么脸肿成这样?”
迟屿没说话,把桌上周五发的几张卷子拿起来看了看。
唐晓伟看看他,再瞄一眼他身后,“他是发烧,你才是摔的吧。”
“嗯?”
“周五你俩不都请假了嘛,我问阿黄,他说你发烧了,程央腿摔伤了,我现在看,怎么觉得你俩反过来了呢?”
“……”这么多年程央请假的理由似乎就只有这一个,迟屿没有往后看他是不是真的发烧了,程央应该也不想跟他说话。
下午体育课男生一千米测验,跑完自由活动,程央没有上场,坐在场边看他们打,有人提议组队打全场,叫他他没过来,李入江来的晚没赶上,干脆陪他一块在大操场上坐着,迟屿余光偶尔扫过两人并排坐着的身影,发现程央一次都没有朝他这边看过。
而且他感觉程央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,话明显要比跟他在一起多,就这么讨厌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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