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想他,其实是真的有点想,这么长时间从亲密无间突然变成相对无言,他很不习惯。
“你觉得是什么?”他反问。
“我在问你。”程央说。
“我……”迟屿想了想,还是说:“不知道,我没太想过,你希望是什么?”
程央没说话,这个答案在他意料之中,也许迟屿只是把自己更为赤&裸的意图换个方式说了出来,一句不知道可以概括很多,包括那句他一样答不上来的反问。
同样的,一句不知道,也能为他们解决很多不必要的麻烦,他松开手,往后面退开了点,看着迟屿,“我希望,如果你只是想做&爱,我可以答应陪你,但不是像那天晚上那样。”
能放任但不是无底线,迟屿能理解他这个要求,就算他不提,他应该也不会再有下次了。
但程央当着他的面就这样直白的说出来,说实话让他感觉有些不爽,具体不爽在哪里他不知道,就像有人对你提要求,哪怕有理有据,可就是听起来不爽。
“可以。”较着劲儿似的,他同样生硬的回了一句。
程央把锅丢给他,转身出去了,迟屿看到他拿着衣服往卫生间走,他把火关小,去冰箱里又拿了个鸡蛋,炒碎了倒进去,特么就这么一点给谁吃呢。
迟屿憋两口气回头把自己也给憋饿了,于是加了点料多炒了一碗,之前上来的时候买了点水果,他去给程央切了个橙子,切完他看了一眼,突然就觉得自己有些让人笑不出来的幼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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