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屿跟迟海东在家里大吵了一架。
他和程央的事在他看来还真就是让两个人都不痛快的□□,迟海东有句话说对了,现在连迟屿自己都觉得,当初对着他承认并且死不悔改,其实说白了就是为了气他。
但迟海东现在就盯着这件事,一有风吹草动就疑神疑鬼,开始他觉得烦,进而是感觉压抑,今天是看到他在翻他手机,他一下就爆发了。
互不相让的顶了几句后,争吵的点不可避免的又回到了赵双莹的死上,迟海东让他好好想想,他现在这么做怎么对得起他死去的妈,迟屿直接掀翻了桌子,让他别得寸进尺,最该想想怎么对得起她的人是他,他没资格跟他说这句话!
他摔门走了出去,翻涌的心绪难以平息,就这样闷着头往前走,也不看方向,走的又快又急,好像这样就能把身体里憋着的那点火都发出去,嗓子眼里密密麻麻的含着疼,像是吊着无数钩子,拉着千百吨的沉重,吃力的他有些喘不上气来。
等回过神来,他发现他站着的,竟是以前他们一家住过的地方,赵双莹带着迟珊从上面跳下去后,他就再也没有回来过,他躲在赵瑾那里夜以继日的噩梦连连,然而赵瑾很快也跟着走了,他不仅不能再寻求安慰,还得强打起精神来照顾濒临崩溃的李婷芝。
从那以后他就很少哭过。
迟屿站在楼下看了会,也许是走的累了想歇一歇,也许是想再回去看看,他走进了电梯,摁下了熟悉的楼层。
一梯两户的设计,电梯到的时候,隔壁传来关门的声音,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带着一个小姑娘刚从里面出来,在走廊碰上,那女人看到他,先是一愣,然后便微微笑笑,打了个招呼。
可能是迟屿的状态不怎么好,那小姑娘有些怯怯的往她妈妈身后躲了躲,迟屿没管她,他现在笑不出来,他往另一个方向走去,听到身后她们进电梯下了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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