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来陪我。”迟屿嘶哑着声音,打断了他后面想问他去哪里了的话。
“现在?”
“对,就现在。”
迟屿语气算不上好,但也没有多差,仔细听甚至能从里面听出点小小的示弱,但不知道是有前车之鉴,还是程央不喜欢他太过命令式的口吻,以及永远理所应当的霸道,他声音冷了下来,“你是又想□□吗?”
“你现在只会这么想我了吗?”迟屿脸一下黑了,被他形容的自己仿佛衣冠禽兽,让他手都跟着有些抖,“还是你觉得自己有多招人喜欢?!”说完他猛地挂了电话,把手机扔了出去。
他只有那一次失控,却被程央牢牢的钉在了耻辱柱上,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对程央是什么感情,让他在如此冲动的情况下跑过去找他,并且那样迫切的想要得到他。
而现在,一个有些好感的同性也好,一个越过边界的朋友也好,他已经有些厌倦再去思考去猜测。
迟屿连着翻了两个身,没找到能让他哪怕稍微舒服一点的姿势,他坐了起来,看着脚边上的手机,重新拿起来给程央打过去。
程央接了,但没说话。
“对不起。”迟屿叹了口气,手在脸上用力搓了搓,“我现在心情很不好,能过来陪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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