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为什么还敢跟他承诺以后?难道他所以为的以后,是继续保持这样一种不正当关系,是他自作多情误会了?程央想到这一点,心猛地往下一沉,其实仔细想想,迟屿说什么了吗,没有,他只说想考的离他近,能经常回来看他,而看,或许只是“做”的另一种更文雅的说法。
不,不可能。
程央及时制止自己往某种极端上想过去,也许迟屿只是需要时间去冷静,去消化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,他情绪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有些异样,所以单独这一件事并不能说明什么。
他收回目光,重新回到眼前的卷子上,深吸了口气,试图让自己静下心来。
答案很简单,刚才只不过算错了一个很小的数字,程央在草稿纸上演算出结果,选A,然而真正填到卷子上,他却写成了B。
反应过来后,他有些气恼的划掉,下笔有些用力,卷子的边缘一下破了,非常尖锐的一声,唐晓伟回头看了他一眼,程央把笔一丢,卷子扔进抽屉里,趴在了桌上。
下晚自习后回到家,不出意外的,迟海东回来了。
难怪要把他安置在这套房子里,离学校近只是个借口,金屋藏娇才是目的。
这房子是他的,迟屿没有换锁,他准备等高考结束后就搬出去,暑假他去乡下过,再之后大学住宿舍,或者自己去外面租房子,赵双莹留给他的遗产里有一部分不动产,但都是跟迟海东共有的,不过应该能置换出一两套来,想到自己以后不太会回这里,其实有没有都无所谓。
“小屿。”看到他进来,迟海东从沙发上站起来,他今天一直在给他打电话,但都没打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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