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海东看重公司,但那天晚上他也说了暗示想要放手的话,可能是气话,也可能是真的,那说明单单只是这样做并不十足保险,迟屿没忘了他当初是怎么凭着一己之私,把自己珍视的所有东西全部毁灭殆尽,这样一种痛苦,迟海东不尝一遍,怎么对得起所有因他而离开的人。
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,迟海东却还有一样。
幸运的是,现在这样东西的主动权握在他手里。
中午迟屿打好饭,坐下和唐晓伟他们一块吃,离最后的日子越来越近,被高强度的复习压的有些疲倦,都没怎么说话,中途程央走了进来,买完后没看他们,单独找了个位子坐下了。
迟屿往他那看了几眼,筷子在米饭上来回拨了拨,有些没胃口,他把餐盘端去倒了。
倒完又重新买了份,坐到程央对面,程央抬起头,看着他。
迟屿没说话,吃了口饭,然后便把刚打的几块鱼中间段,和一只鸭腿扔到了他盘子里,余光里看到程央筷子过去,他飞快的用自己筷子把那几样东西抵住了,强势的不允许他还回来。
程央手顿了顿,把旁边另外一块安静躺着没受阻力的肉拨到了自己饭上面,意识到他不是要拒绝后,迟屿咳了声,专心的低下了头。
沉默中把饭吃完,虽然都没有说话,但却是时隔这么久,两个人第一次关系上的缓和。
这天晚上,迟屿卷子做到一半,拿起手机,对着某道题拍了张照片,给程央发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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