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明起身去倒水,“说他们学校明年有个出国的机会,他却因为一个人犹豫不决。”
水杯递到他手里,程央接住,“他决定了吗?”
“我举这个例子只是想提醒你,有过一时的迷惘并不可耻,所有人都会,包括他,但他后来还是决定了要走,跟我说似乎也不是为了听我意见,所有程央你明白吗,执着于一个人固然有你的理由,但重要的是你要清楚,这不是你人生的全部,而且现阶段,你的想法也未必成熟。”
黄明话一直说的委婉,程央之前就觉得自己有什么点漏过去了没抓住,这一次他终于听清楚了,黄明一直在开导他的前提,是认为他喜欢迟屿,而迟屿并不喜欢他,他怎么会知道的?
迟屿跟他说过什么吗,如果说过,黄明又怎么会说他顾忌着高考没有找他们谈。
他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纸杯在他手里微微变形,但又很快恢复了原状。
“他改过志愿了是吗?”他问。
黄明一愣,“我以为你知道。”
程央笑了笑,“他去了哪里?”
黄明没有说,“你现在更应该关心的是你自己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