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怎么了?!”迟屿瞪着他,“我他妈不都跟你道过歉了吗,你还想我怎么样!”
今天的太阳实在太大了,刺的人有些睁不开眼睛,程央一动不动的站在篮框下,看着面前被晒的扭曲了的人影,突然一字一句,混杂着冷意的念道:“我如果爱你,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,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,我如果爱你,绝不学痴情的鸟儿,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……”
迟屿有些愣,这是他们班当初参加校庆晚会的节目,程央说他没背下来,但此刻他却一字不差的在念给他听,语声低沉又平稳,没有一丝该有的起伏,然而仔细听,却能从他刻意清晰的咬字里听到些微的颤音。
念完第一段他停下来,目光终于落到了他身上,程央看着他,“下一句?”
“什么?”迟屿完全摸不着头脑,过大的刺激下他一直在流眼泪,话也说的含糊不清。
他不知道他怎么了,又要干什么,程央今天给他的感觉始终有点不正常,他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样子,既像是丢了魂,又像是被什么给附体了。
“怪我语文学的不好,没懂这句话的意思。”程央低下头,苍白的笑了笑,“我应该做一棵木棉的,而不是凌霄花。”
“迟屿。”程央说着转向他,“我欠你的,我一分钟都没有忘,往后也不会忘,希望你一样记得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,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迟屿脸色微微一变,看着程央此时发红的眼眶,以及眼底那样浓烈的绝望,他突然直起身,想过来抓住他,程央往后退了一步,他抓了个空。
“你还要我跟你说多少遍,我他妈从来就没想让你还过!”
“是吗?”看着迟屿困惑中带着点急切的神色,程央冷笑了一声,突然想起那个时候在乡下,迟屿说他不相信感情的事,其实那个时候他很想问他,那我们呢,我们这样算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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