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吃饭,在床上躺了一会又坐了起来,想回去问问程央到底怎么了,结果进教室压根没找到他人,从桌上堆的快要溢出来一点没整理的卷子来看,程央应该就没回来过。
迟屿看了一会,冷静下来后决定还是先不理,两个人都在气头上,说不好一会又吵起来。
他想等明天,可到了第二天程央还是没来学校,迟屿开始有些坐不住了,打他电话关机,他跑去问黄明,黄明说了一堆,却没有一句在点上,反而开始揪着他脸上的伤问来问去。
迟屿感觉有种说不出来的反常,但鼻子上连着呼吸的刺痛又在提醒他不要这么快低头。
这天晚上他忍住了没有去找程央,直接回了家,在楼下碰到了迟海东,说想跟他再谈谈。
迟屿跟他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,迟海东犯下的错永远不可原谅,无论有没有高考,会不会影响他心情,他都不会再多忍他,这地方他也一天都不想多待。
也许是真的到了恨无可恨的地步,也许是已经决定了要远离这里,进入倒计时后,迟屿对他的态度反而缓和了下来,迟海东最近经常会像这样过来找他谈,但无论他说什么,唯一放心里的人只有赵双莹也好,跟那个女的只是一场意外也好,都很难在迟屿心里再掀起任何波澜。
对一个人失望透顶过后,剩下的无非就只有冷漠。
看出来短时间内没办法让迟屿回心转意,最近几次来找他,迟海东似乎已经放弃替自己辩解,而是把矛头更多的转向了他和程央,试图以各种方式劝迟屿放弃他们这种不正当的关系。
迟屿不希望他就此转移话题,他和程央的关系不需要他来多说,他欣赏迟海东恼羞成怒的表情,但并不意味着他就可以对他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指手画脚。
在他眼里,他早就没有当父亲的资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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