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程央还在,今年的题目一定很对他胃口吧,应该很容易就能跟自己考上一个大学。
迟屿知道没有如果,可他总也忍不住这样去想,好像想的多了,他就能少一些愧疚一样。
考完当天班长组织饭局,除了冯均所有人都去了,黄明讲了些离别与伤感的话,成功催泪了一票人,他说很遗憾今天有人没过来,唐晓伟他们都忍住了没朝迟屿看过去,所有人都假装他在说冯均,但迟屿能感觉的出来,黄明一直在刻意避讳着提到程央。
他不是没有去找过他,程央退学手续办的这样顺利不可能没有黄明的功劳,可无论他怎么问,怎么央求他,黄明就是不告诉他,他坚称自己不知道他去了哪。
以程央的性格,可能确实没对他说,但迟屿直觉黄明知道点他不知道的内幕,可惜他问不出来,也许黄明是想保护他,对于像他这样一个加害者他选择隐瞒,他并不是不能理解。
他只是太想他了。
饭局结束后唐晓伟组织唱歌,勾着迟屿肩膀说要带他去散散心,迟屿知道他是好意,没有推辞,他不想回去,他现在尤其不能一个人待着。
没有了高考这一目标后,他现在只要静下来就满脑子都是程央,他会一刻不停的想起以前和他在一起的种种,然后悔恨和痛苦开始顺着回忆爬上来,像疯狂的水草一样缠满他的全身。
迟屿没有拿过话筒,也没有和他们玩任何游戏,他全程坐在角落里,一个人喝了不少酒。
等唐晓伟他们发现的时候,他已经彻底把自己灌醉了,人事不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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