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明阳约吃饭,付进直接回了句没空,回完大概觉得有些干巴,琢磨再三又打了几个字过去。
-事多,忙着呢。
倒不是他真对蒋明阳有什么意见,而是一年一度的教育部人文社科研究项目又开始了申报工作,院里一贯在这方面比较重视,这次专门指定他们几个新进讲师负责其中的青年基金项目。
付进有苦说不出,平时晚上就算了,周六周日都昏天黑地的,学校家里两头跑着搞开题立项。
他是真没多余的心思去想他和蒋明阳的事情,而且那天之后,蒋明阳也有差不多两个星期没理他了,时间再拖久一点,付进觉得这关系十有八九又要断,可上次怎么说也是他被骂,难到要让他先去开这个口吗,尽管想想是自己睡了人家,这么做有些不地道,但付进还是生生憋住了。
程央他这么多年没见了,好不容易有点消息,他问一句怎么了,怎么就被当成呈堂证供要定他的罪了,他蒋明阳管了他这么多年,把人管别人床上去了不罢手,临到头了居然还想要干涉他。
凭什么呀。
他是他什么人啊。
怎么这毛病几十年如一日的就是不改呢。
迟屿这坏胚在痛哭流涕过后还说要痛改前非呢,他一个没名没分的怎么就对他放不了手了。
付进敲了几行字,内容实在不往脑子里过,他干脆停下来,去厨房泡了杯咖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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