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进有些痛苦的抓了抓裤腰,偏偏这时候那天晚上那点碎片记忆还很不要脸的一直在往上冒,蒋明阳脱光后紧实光滑的身体,压在他耳边粗重急促的喘息,仰着头看他时痛苦却又容忍的神情……
日,完全不能想,付进放下手里的杯子,起身进了趟厕所。
他现在都快跳过他和蒋明阳之间这种不清不楚的状态,直接想到有什么机会能让他们两个像那天那样再来一次,那晚上他酒喝太多,头疼的厉害,吭哧吭哧在他身上折腾了一次就结束了。
现在看来,这点对食髓知味的他来说哪够啊。
可……蒋明阳到底什么意思,好好一个直男,就这么被自己给上了,也不来讨个说法?
那天在停车场,话说的不明不白,倒有点像是被他睡了之后的恼羞成怒,所以才要他负责?
蒋明阳到底有没有这方面的心思,有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直不说,而且高中那时候明明那么讨厌他,付进再自恋也知道,对一个直男来讲,他长成天上仙女和长成歪瓜裂枣在他们眼里压根没区别,而且直男这种生物确实能弯吗,取向真这么容易改变他也不要人家弯了,让他先直回去。
所以蒋明阳到底是真喜欢他,还是看他这么多年猴子一样上蹿下跳却没有半点水花同情他?
付进觉得除非等到哪天蒋明阳亲口对他说,否则面对这样一个钢铁直男,他真没那么大勇气。
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有这么大的面子……能左右他的人生。
付进从卫生间出来,洗了把脸,正要往房间里走,门铃响了,他跑去开,开完看着外面有些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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