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那僧人约摸四五十岁,细眉长目,圆圆的脸上挂着慈爱的笑容,端的是一个得道高僧的模样。
蓝月知道来者不善,停下脚步,将商韵儿挡在身后。
“大师何方高人?为何站在这荒山野岭的小路上,是准备向小可化缘还是准备拦路打劫呀?”
“阿弥陀佛!贫僧乃五台山法华宗昙静,敢问施主,可是靖海侯蓝月?”
“是又如何?不是又如何?”蓝月出言反问道。
“看来真的是蓝施主了,既然如此,平生有一句话相送,苦海无边,回头是岸。”
“回头?回哪里?”
“当然是回大同。大同李知府已经在前面路上给蓝施主准备好了上路的囚车,蓝施主不必客气,这就请回。”说完那和尚双手合十念起经来。
蓝月气急而笑:“好狗不挡路,你这秃驴在五台山不好好呆着,却跑到衡山来撒野,真是活得不耐烦了。”说完,双臂一震,整个人腾空而起,左掌右拳朝昙静劈去。
昙静不慌不忙,将木鱼收回袈裟,双掌先合后分,不偏不倚的接住蓝月的拳掌,二人硬碰硬的过了一招。
“腾腾腾”,两人各自退后三步,这一招看似势均力敌,蓝月心中吃惊不已,自己本身并不以武学招数见长,此刻这一拳一掌乃是自己掌握先机、尽力所为,对方却能硬桥硬马的接了下来,看似两人打个平手,其实是对方稍占了上风。
那僧人也吃了一惊,原来昙静乃是北方武林宗师级的人物,其武功地位和少林寺方丈齐名,一般他和人动手只需施展五成功力,必可手到擒来,知道他刚才施展出了八成功力,却没能奈何蓝月,心想此人果然有些门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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