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月虽然年轻,但久经沙场,而且历经沧桑,他明白一个道理,此人现在看似对自己毫无威胁,代表将来对自己没有图谋。
既然被对方看破行藏,便不能退让躲避。
蓝月洒然笑道“如此多谢大师了!”
说完起身朝寺庙走去。
来到山门前,斗大的“庆寿寺”三字映入眼帘。一路上遇到的僧侣纷纷朝那和尚合十行礼。
那僧人也不搭言,一路领着蓝月进了方丈室,果然找了几件干净衣服,让蓝月换上。
事毕又让小沙弥奉上茶水、果品。
“原来大师乃是此地庆寿寺的主持,不知法号如何称呼?”
“贫僧道衍。”老僧依然是面无表情地说道,见蓝月听了毫无感觉,便又加了一句“贫僧俗家姓名叫做姚广孝,早年曾在席应真大师门下学习阴阳术理,从此而论,你我应该是师兄弟。”
蓝月这才想起来席应真确实和自己提过有一个徒弟乃是佛门弟子,忙站起身来,重新叙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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