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在前几天,沈追星一度心灰意冷,正式请求剃度出家,却被季潭宗泐给拒绝了。
乌守白看着“盛庸”,心中奇怪之极,心想这个奇怪的少年身怀巨款,却又看破红尘。想要出家,却又被拒绝,真是怪事年年有,今年特别多啊。
不由得对这个少年动了好奇之心,多看了几眼,突然发现了,在这个少年厌世冷漠的眼神背后,偶然能够闪现出看破一切的神光。
那种神光他只在季潭宗泐和席应真的眼中看见过,心想这个少年应该是大有来历之人,能够得到季潭宗泐的大力推荐,该不是平凡之人,但这个名字却真的从来没有听过。
“盛庸”很不情愿的跟随着乌守白下了山。
好长时间他都不说话,好像一直都在默默的想着自己的心思。
到了山脚下的岔路口时,盛庸突然停下脚步问道“乌老爷,你是说你拿着银票去其他票号也提不来现银吗?你究竟去过几个地方的银号?有没有安排其他人去拿着别家的银票,去取钱呢?”
乌守白听他提出这个问题,心中顿时暗赞这少年年纪不大,却问到了问题的实质上,难不成是哪家票号的少东家?
想到这里恭恭敬敬的回答道“公子说的方法我们也都试过,我们不但在镇江,丹阳在一些票号去借调现银,甚至还去了京师,去求助于京师最大的票号——顺势钱庄,但都被拒绝,理由都一样,没有现银!”
“看来对方对你们家的这几个园子,试在必得呀,借钱给你们的人,认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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