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晚辈不知,请前辈赐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。你既然不知,不妨随意在城中走走看看,自然就会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雪声卖个关子,自己从司非肩头轻盈地滑下来,贴着桌面游走半圈,极其自然地缠绕到舒凫手腕上,远看就像个莹润生辉的玉镯,“凫儿,我们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倒会挑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邬尧冷哼一声,也想效仿他缠上舒凫手腕,不料刚探出一个蛇头,就被江雪声一尾巴抽在七寸上:“你别过来,到司非那边去。凫儿手上戴着两个镯子,花花绿绿的,会让人怀疑她的品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邬尧:“你有病吧???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江雪声不肯松口,季韶光只好失望而归,客客气气地与他们道了别。好在他聪颖机敏,心中并无怨怼,也能猜到江雪声之所以这么说,其中必然另有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恐怕,这一次花朝节的竞争对手,比他想象中更难对付,绝非轻易就能取胜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连舒凫也带不动他,还是另谋他途为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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