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水dio。”
那只肥胖水貂被她用一条红绳拴住,背上驮着白蛇,可怜巴巴地在前探路,还要时不时忍受舒凫的语言攻击,“dio啊,你这逃跑路线靠不靠谱啊?我怎么觉得,你是在把我们往坑里带呢?”
“你这叫法很奇怪!我是水貂,不是dio!”
水貂两眼含泪,据理力争,“我哪儿知道!我只发现这里有个洞,洞后另有出路,又没尝试过逃跑!”
“行吧。”舒凫宽容大度地摆手道,“没事儿,你爬在前头,万一真有陷阱,第一个掉的也是你的貂头。我会记得替你收拾好皮毛,物尽其用的。”
“那,我要是拒绝探路……”
“安静些,好好爬。”
白蛇冷冷道,“若有异常之举,你现在就会只剩下皮。”
舒凫点头:“你明知凝露的恶行还对她摇尾乞怜,想靠傍富婆一步登天,也该想到今日吧?”
“我我我再也不敢了!我出去以后,一定自力更生,好好做貂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