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尧:“我没有疏远——”
舒凫:“毕竟,结侣这么大的事,您都不愿意告诉我一声,让我好好向您贺一声喜呢。”
贺一声喜呢。
喜呢。
呢。
邬尧:“……”
沉默良久之后,他终于无计可施地败下阵来,坦白道:“好了,你别伤心了。我没有跟任何人提起,不是因为信不过你们。”
“只是……就连我自己,其实都没怎么反应过来,直到现在还有些发懵。所以,我才没有与她一起,而是一个人出来散心。”
——然后被江雪声抓了壮丁。
“所以说,‘她’究竟是……”
“邬叔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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