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花花放下锄头,信誓旦旦的道:“你回去睡觉就是,你放心,明日你们种下的种子,绝对是新种子。”
欧阳大壮为难道:“花花,我是来告诉你,我娘可能是担心我们把种子换了,那一袋种子,本来放在堂屋,现在放在她的床底下了。”
“什么?”柳花花有些头大,又问,“那你母亲和你父亲一张榻吗?”
这么说,柳花花要在两个人眼皮子底下偷梁换柱?压力有些大啊。
谁知欧阳大壮摇摇头:“不是,我爹跟我一个榻。我娘嫌我爹脚臭,不让他睡一块。还别说,我爹的脚最近确实臭,可能是去臭水沟捉龙虾,感染了脚气吧……”
“打住!”柳花花翻了翻白眼,“脚臭的事可以一笔带过,用得着说这么仔细吗?”
“奥,不说了。”欧阳大壮乖乖闭嘴。
柳花花想了想,问:“你爹的脚气,可买脚气药了?”
欧阳大壮摇头:“没有。我爹说抗一抗就过去了。不过,我感觉我爹的脚越来越臭了……”
柳花花又做了个打住的手势,然后想了想问道:“苦地胆知道吗?一种野草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