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有着一双灵动大眼的小脑袋从门里探出来,发辫晃了晃,往身下垂去,随着这清脆如铃的声音,小牙从门里钻出来,对陈大猷露出明媚的笑容,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。
陈大猷摸了摸小牙的头,点了点头。
五年前还是个小鼻涕虫的女儿已长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,欣慰的同时,陈大猷心中对光阴流转、日月如梭的惆怅感又深了几分。
宠溺地拍了拍女儿的头,示意她进去屋里,陈大猷笑了下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小牙扭过头看向怪人大哥的房子。
这五年,她并不止一次见过怪人,每次他出现的时候,自己都会特意跑出去和对方打招呼,但——显然,那人真如爹所说那般,是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人!
叹了口气,陈大猷走进门里,将大门关上。
然而,就在他关上门后几息时间,怪人家的门忽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,一条裂痕从底部出现,蔓延至门上,又过了几息,大门再度微微颤抖,一道道裂痕不断地爬上来……
屋里,盘膝而坐的石观犹如死去化作一尊石像,没有任何气息与生机,但偏偏又有一种隐而不发的恐怖气劲在其中游走,每走一周便会为这片天地带来一次微不可察的震动。
一股玄奥莫名的气息从身上逸散而出,于周身方圆萦绕不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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