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殇没有刻意压低声音,余人虽退让至数丈开外,但以他们的耳力要听清场中两人言语并不难。
话语一出,姜逸尘当即被夜殇一阵扫堂刀逼得左支右绌,连连后退。
姜逸尘已听知此言是一语双关,遂问道:“破绽何在?”
“你一直太过小心。”
“小心行事,何错之有?”
“过分小心,反致欲盖弥彰。”
“我欲掩盖何事?”
“欲善事者,必求利器,而你偏偏不求,岂非怪哉?”
“隐之剑难道称不上利器?”
“兵办终是身外之物,若不趁手,反受其累,纵使神兵利刃在手,亦是枉然。”
“我既能驾驭此剑,谈何不趁手?”
“以你之韧性,要想驾驭任何武器仅在于时日长短。可不论如何,此剑终难在你手中发挥出十成威力,而你也受此剑所限,只能施展出八成功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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