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意味深长笑了几声，终于给萨妮找了零钱，萨妮一言不发收好零钱走了出去。
“还记得十几年前，镇上好几个孩子都失踪了的事情吗？”
老头也点上了一根烟，淡白的烟雾在他那苍白的头发边飘飘，“最后只找到了一些零碎的骨头。”
老警察面色微变，岔开话题：“刚刚那个女人，是游客吗？”
“不，她是从北边那儿过来的。”
北边？这个天气？
肯定不是游客了，这儿的游客是从南边公路一路过来的，很少很少会有游客从北面山脉开过来，尤其是几个小时前收音机播报的情况，在北面山脉发生了极端恶劣天气，在山边悬崖开车，简直是找死的行为。
不再说话，老警察拿起烟转过身，刚要推门离开，背后老头喊道：“詹姆士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老头从柜台下拿出磁带，“上次托我买的‘猫和熊乐队’的最新专辑到货了。”
“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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