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，我不会再来打搅的退休生活了。”
感谢过这位曾经的“老朋友”，萨妮带着“陈钜”走了出去，合上门之前，“陈钜”微微向后瞥了眼。
等外面的铁门关上，那光头走进来说了声：“他们走了。”
“嗯，去休息吧。”
肖科夫似乎在发呆，听到了光头的声音才漫不经心地回道。
又过了十几秒，房间另一扇门开启，走出了一道阴影。
“所以来我这里，就是为了找萨妮？”
肖科夫不动声色。
“我不是找她，而是因为她任务失败。”
阴影说道：“任务失败了还能活着发回讯息……还以为发生了奇迹，原来是没有碰上‘z’，那就奇怪了，‘z’到哪儿去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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