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蓠顿时搂紧了落葵,那血糊了他满身,他哽咽道:“好,我不说了,小妖女,我甚么都不说了,你放心,我一定把你送到黄芩那,一定求他治你。”
旋即,江蓠轻轻放开她,拧了个温热的帕子,将她满脸的血迹擦拭干净。
落葵微阖双眸,她清楚知道眼下的自己太过虚弱,万不可心神荡漾的太过厉害,否则再如此吐血下去,她定是等不到活着去见圣手黄芩了。她幽幽吁了口气,闭目轻声道:“江蓠,那些话我只当没听过,你只当没说过,从此烂在肚子里,此间事毕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你我,永不再有瓜葛。”
江蓠拧帕子的手微微一顿,头也不回的低低说道:“好,都依你。”
是夜,雪再度下了起来,纷纷扬扬下的极大,将窗纸映照的莹白一片,雪花迎风,在檐上,枯枝上层层堆积,将那不堪重负的枝丫压得低垂,终于,啪嗒一声,那枯枝折断掉在了地上。窗外挑出的两盏灯笼在雪夜中散着昏黄的微光,寒风凛冽,雪花飞旋,那两点微光闪动,像两只鬼魅的眼睛,定睛望住周遭的一切。
这一夜烛火摇曳,这一夜辗转反侧,落葵瞪着一双眸子,盯着帐幔顶上的花,连眼都没眨一下,直到天边微明,她缓缓闭上双眸,难掩困倦的沉沉睡了过去。
而江蓠却始终没能入睡,辗转反侧了良久,听得落葵低微而均匀的呼吸,直到她已经沉沉睡去。他竟翻身坐了起来,蹑手蹑脚的坐到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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沿儿,幽幽叹息,离扬州进一步,便离落葵远一步,伤愈那日,便是离别。
江蓠心间蓦然一痛,旋即却又牵起唇角自嘲的一笑,离别又如何,只要自己想见,谁又能拦得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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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起,下下停停一连两日的雪终于再度停了,日头从层云中探出头来,给暗沉沉的天镶了一道微亮的边儿,寒冷料峭的阳光轻缓的洒向扬州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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