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蔓菁捧住一盏热茶,暖了暖手,无奈道:“屋里太暖和了,我便犯困,如何还看的进去这法诀。”她抚了抚黄杉姑娘的脸:“金樱,大晚上的你跑出来玩,你的法诀都背熟了么。”
听得此话,水金樱唇角下挂,一脸苦相:“我连那法诀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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字都认不全呢,真想不通了,先生逼咱们学这劳什子作甚么。”
水蔓菁捏了捏她脸颊,笑道:“那你可怎么办啊,罚跪的滋味可不好受,明儿你将法诀带过来,不认得的字我教你。”
水金樱俏生生的展颜一笑:“蔓菁,你说先生好端端的将咱们带到这里作甚么。”
水蔓菁托腮凝眸,一脸的稚气:“先生只是说咱们年纪到了,该行双修之礼了,金樱,你说何为是双修之礼。”
“双修。”水金樱更是不懂,指尖沾了茶水,在桌案上划来划去,画到最后终于摇头:“修字是怎么写的。”
壶嘴处逸出滚滚热气,水蔓菁在二人杯中续了热水,笑道:“你啊,习得那些字读的那些书,莫不是都当菜码就饭吃了么。”
水金樱红了脸颊,笑道:“我才不管甚么是双修呢,能放咱们出来透透气总是好的,整日里关在禁地,我都快发霉了,诶,霉字是怎么写的。”
水蔓菁亦是叹息:“可不是么,整日里除了睡觉便是吃饭,莫非生而为人,便是吃与睡么,还不如一只鸟儿,除了吃与睡,尚且可以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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