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暂且缓一缓罢。”
京墨在不经意间,流露出一丝喜色,那喜色如一根刺,隐隐戳人心扉:“夜深了,左右杜衡一时半刻是好不了的,咱们都回去歇着罢。”
落葵心间生寒,与杜衡对视一眼,道:“也好,丁香,杜衡便交给你照应了,务必要仔细小心。”
房中烛火通明,杜衡起了高热,浑身滚烫的厉害。
丁香啜泣着一次次浣洗巾子,以冰凉的巾子敷在杜衡滚烫的额头,忙活了半宿,但却无甚效用,她的泪一滴滴落在盆中,激起冰凉的水花。
一个天青色的身影轻手轻脚的进门,叹息如同寒风,在唇边卷过:“丁香,你去歇着罢,我来照看杜衡。”
丁香吃了一惊,蓦然回首,磕磕巴巴道:“青,青公子,你,你何时过来的,主子,主子说过,不许你再,再来的。”
“无妨,我看一眼就走,不会连累你们的。”空青神情寂寥的摇了摇头,坐在了床沿儿。
丁香犹疑了片刻,心下一叹,这样好的人,主子怎么就视若大敌呢,她定定望了杜衡一眼,眸中噙着泪:“青公子,你说衡先生能好起来么。”
空青轻笑一声:“当然会,杜衡也是修炼之人,只要未伤及他的修为根本,再重的伤也能好起来,回去罢,回去好好睡一觉,这里有我。”
听得丁香出门的动静,杜衡在迷蒙中抬眸,艰难挪了挪身子,神情有些复杂,他并不知道落葵与空青之间出了何事,但他知道,落葵的吩咐,他从不违背,不禁面露苦笑:“青公子,你,主子严令不许你再来,你还是请回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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