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葵深以为是的点点头,瞥了江蓠一眼,低低笑骂道:“你倒是自欺欺人的十分心安理得。”
江蓠大刺啦啦的仰面躺着,颇为自得的哈哈一笑:“那是自然,这是本少主的看家本事。”
落葵瞧着眼前这个人,莫名其妙的闯了宫城,伤在父亲所布的禁制下,还霸占了自己的床,使唤自己深更半夜的去找吃食,竟还如此的心安理得,脸皮果然厚的令人发指,她摇着头无奈一笑:“江蓠,好端端的你不在天一宗做呼来喝去的少主,怎么跑到青州做闯宫的小贼了,当真是皮痒了活腻了么。”
江蓠百般郁结的长叹了口气,侧过身望着落葵的侧颜,将彼时在天一宗诱捕内奸之事仔细详说了一番,随即咬牙恨声道:“父亲认定此事乃圣魔宗所为,可我一路追踪下来,却查到了万毒宗的头上,只可惜在青州城没了头绪,无处可查了。”
紫金铜莲瓣香炉上余烟袅袅,淡淡打旋儿升起,无声的消散不见,这殿内寂静,光阴一点点流逝在寂寞无边的更漏声声中,那单薄如纸的人侧身而坐,手边儿的茶早已冷透,只余下薄薄的茶香,江蓠微微一顿,自己博命闯宫,可不是为了说些似是而非无关痛痒的话,他横下一条心,定睛相望,沉沉开口:“到了青州城,我,我听闻了和亲之事,觉得流言所说之人隐约像你,便闯进来一探究竟,想着,想着若真的是你,我就,就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落葵心中一悸,她知道江蓠想说甚么,更知道那话覆水难收,不禁敛眉垂眸,陡然颤声打断了他的话:“别说了。”
丝丝怅然萦绕不绝,江蓠微怔,旋即牢牢按住心头的那点隐痛,一脸正色的嬉笑道:“左右北谷国是我们天一宗的地界儿,我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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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少宗主说话还是算数的,你若真成了和亲公主,嫁到了北谷国,我就求一求国主,求他将你赐给我做个妾。”
噗嗤一声,落葵喷出一口茶来,呛得连连咳嗽,气极反笑:“做妾,亏你想得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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