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葳蕤,她去干甚么。”江蓠微微一怔,杯盏尚在指端滴溜溜打转,他向后一抛,杯盏稳稳当当的落在桌案上,随即拔腿就往外走。
“少主少主,你作甚么去,你刚不是答应了属下的么,你能不能消停消停,让属下少操些心。”崖香顿时慌了神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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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容易塞回肚子的心,再度提到了嗓子眼儿,扯着嗓子嚷嚷起来,恨不能嚷的整座红霞岭都能听得到,他命苦,跟了个不省心的少主。
“喊甚么喊,显摆你是嗓门大还是吃撑着了。”江蓠长眉斜飞,凤眼微扬,笑的轻佻狭促:“本少主去找太上长老杀上一局,定将他的好心情杀的片甲不留。”
崖香半响没有回过神来,张口结舌的愣在原处,直到微凉的夜风窜进屋内,扑在面上,他才回过神来,念念叨叨的收拾起江蓠的包袱。
暗沉沉的深夜里,万物沉寂,鸟雀无声,阔大的榕树树冠连成黝黑静谧的一片,如同数之不尽的铅云低低压在小镇上空,蔚为壮观。
空青在床沿儿正襟危坐,瞧着如约而来的落葵,不动声色的掸了掸衣袖,故意刁难了一句:“饿了。”
落葵微微一怔,饿了,这深更半夜的,饿了,怎么不饿死你。她暗自腹诽不已,那一记白眼儿刚刚赏了一半儿,却转念想到,白日里他曾说过,若是顺了他的心意,清水珠他并非不能还,那么,若是自己千依百顺的哄着他,保不齐他一高兴,还真的就将清水珠还给自己了。
做人嘛,能屈能伸才能活得长久,落葵做小伏低状,低眉顺眼的问了句:“那么,青公子想吃甚么。”
空青唇角上扬,薄薄的笑意在唇边一漾,好似轻漪转瞬即逝:“我的口味,你不知道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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