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蓠抿着唇,也觉着自己的确无用,怎么就让人跑了呢,他摸了摸后脑,讪讪一笑:“这个,那个,我也没料到卷柏那厮,修为不怎么样,遁速却是惊世骇俗的,转个眼儿就跑没影儿了。”
苏子嫌弃的瞥了一眼江蓠,继续讥讽:“没用就是没用,扯甚么修为遁速。”
欠了这么大的人情,又出了这么大的丑,江蓠哪敢跟苏子起争执,忙笑眉笑眼的点头:“是是是,大公子说的是,此番,多谢大公子相助了,这份情意,我记下了。”
“别,本座跟你可没甚么情意。”苏子撇了撇嘴,忙不迭的跟江蓠撇清关系:“我答应来帮你破阵,是为了让你看清楚,到底是谁在行血祭之术,往后,别再把屎盆子扣到我们茯血派头上。”
江蓠愈发的不好意思了,捻着衣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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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笑容尴尬。
苏子吐出口中的叶片,抻了抻衣袖,掩口打了个哈欠,转瞬就神情恹恹了:“行了,阵也破了,人也救了,冤也洗了,江少主自己善后罢,本座要回去睡觉了。”
江蓠忙拱了拱手,真诚道:“此番,有劳大公子了。”
苏子瞥了江蓠一眼,苍青色衣角在虚空中幽幽轻旋,他挥了挥手,招呼着十数名血袍男子,身形闪动着,离开了此地。
夜风在树冠间不停的低徊,密密匝匝的叶片哗啦作响,惊动了宿在窝里的老鸦,啊啊叫着冲天而去。
这处城隍庙破败的久了,大殿坍塌过半,外头的围墙也只剩下了高高低低的碎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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