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葳蕤低下头,不敢再多说甚么,只老老实实的跟在黄芩身后站着。
只见一丝一缕的青光从竹叶的叶脉上逸出来,隔绝开无孔不入的灰色雾气。
她这才松了口气,即便这雾气再厉害,也伤不到自己了。
就这样在沼泽中奔驰了半日,这三拨人皆十分默契的没有惊动旁人。
黄氏三凶的身形极快,逼近了沼泽中央,眼见那棵羸弱不堪的小树在雾气中飘摇,黄大惊喜呼道:“果然是银月草,而且已经成熟了,正合干娘用,那厮果然没骗咱们兄弟,等回去后,就放了他闺女罢。”
黄二点头,笑眯眯的道:“大哥说的是,咱们先取银月草罢。”
黄三磕磕巴巴的迟疑了一句:“大,大哥,二,二哥,这,这草是要连根拔么。”
黄大重重拍了下黄三的头,骂了一句:“废话,当然要连根儿拔了,不是让你带着玉盒呢么,拔了放在玉盒里,带回去还新鲜着呢。”
黄三摸着脑门嘿嘿直笑,冲着银月草伸出手去。
“啪”的一声,黄大又重重敲了下黄三的手,骂道:“老三,你是不是傻,这等天材地宝能就这么大刺啦啦的摆着,等着人摘么,若是这么简单,咱们弟兄只怕连个毛都见不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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