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蓠背着一捆竹竿回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副光景,他愣了个神儿,上上下下打量了自己一番,好像他没说错甚么,也没做错甚么。
既然与他无关,他也就没有多问,抿了抿唇,把竹竿哗啦啦的撂在地上,找了一件儿半旧长衫撕成长布条,麻利的绑了一副担架。
君葳蕤已回过神来,原来江蓠并没有抛下他们,而是砍了竹竿绑担架,他还真是个贴心人,并不是面上的那般纨绔。
她的泪倏然收了个干净,露出欢喜的笑影儿,看了看那担架:“江少主这担架绑的真不错。”
江蓠没有接话,却转头走到黄芩身旁,拉过那只完好的左手,黄芩整个人便软塌塌的趴在了他身上,他没甚么情绪波澜的淡淡道:“过来搭把手。”
君葳蕤“嗳”了一声,回了神儿,忙帮着江蓠将半睡半醒的黄芩放到担架上。
瞧着君葳蕤手足无措,江蓠叹了口气:“趁着天还早,赶紧走罢,这个地方太诡异了,还是离远一些的好。“
君葳蕤忐忑不安的点了点头,看着那担架,发起愁来。
江蓠也愁,一副担架两个人扛,可那个人生的弱不禁风,即便扛得动,也坚持不了太久。
可是眼下也没旁的法子了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听着江蓠的招呼声,君葳蕤与他一同扛起担架,晃晃悠悠的往前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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