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青疾步上前,谁知烛火却陡然灭了,四下里一时间静谧无声起来。他顿了一顿,正要上前,破军却死死地拦在他的面前,跪在那头如捣蒜般不住磕着:“殿下,万不可进去,若是有什么埋伏,可如何是好,属下,属下万死啊,不该出什么月下赏花的馊主意。”
空青冷笑了声:“埋伏,后头跟着如此多的侍卫,若还能让本君中了什么埋伏,岂不是天大的笑话。”
言罢,他冲后头一挥手,那些原本隐在暗处的侍卫“呼啦”一声尽数显出身形,将茅草房围了个密不透风。
“马清,马清,你听,外头是什么动静。”落葵方才躺下,就听得外头窸窸窣窣一阵细碎声响,像极了脚步声,却又听不真切,探了探身子,外头仍是夜色沉沉,并无一丝异样。
马清起身侧耳听了听,替她掖了掖被角,说道:“小姐,许是风声,歇着罢。”
谁料二人方才躺下,杜衡便慌慌张张的从外间闯了进来,刻意压低了声音嚷了句:“主子,不好了,殿下来了。”
“什么,”落葵大惊,一下子坐了起来,胡乱裹了件衣裳问道:“当真么。”
“错不了,属下瞧得真真儿的,方才外头一阵响动,属下扒着门缝瞧见的。”
“小姐,快些跑罢。”马清推开后头的一扇窗,一股子寒意迎面涌了进来。
落葵此刻倒是镇定下来,毫不慌乱的穿戴齐整,抿了抿嘴唇轻声叹道:“逃,此处怕是早被围成了个铁桶,还能往何处逃,马清,扶我出去。”
话音方落,门外果然响起个极熟悉的声音:“里头的人听着,圣驾在此,速速出来接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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