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师父他拒绝我了,他让我放下,但是我不想,从我八岁到我十八岁,倘若我真的能放弃他,我现在早已经嫁做人妇了。”
洛锦喝了一口茶,“从感情的角度上,我赞同你追求真爱。”
“但是,从理性上分析,我觉得你还是再好好想想,你师父伤害过那么多条性命,锦衣卫的牢底恐怕都要被他坐穿,你怎么办?还陪着他做牢不成?”
付真真看着桌面,“我愿意。”
洛锦眼皮一跳,不敢相信的看着付真真。
这姑娘怕是疯了不成?
大好年华,真的为了一个男人去过暗无天日的生活?
图什么?
付真真看着也不像是那种没理智的人。
洛锦不理解她这种做法。
付真真用手帕擦了擦眼角,抬头看向洛锦,“你呢?接下来怎么打算?大人恐怕要为虎符的事情忙绿一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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