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主动跑来挑衅的是——巴鲁巴雷斯愤怒地想着。身为帝国的最高统治者,他的尊严和身处的地位,都不允许他向一名来历不明的女性低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故弄玄虚。”他冷哼一声,将长剑对准门边的女性,快步逼近。这一次女性没有继续回避,她抽出一柄刃身不足一尺的弧形短刀,反握在左手,仅以单手迎击他挥来的利刃。

        巴鲁巴雷斯很快发现,面前的女性会的显然不仅是幻术。她的战斗技巧高的难以置信,甚至连反应速度和力量,都远在目前的他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小就有出色的剑术天分,十几岁时已经可以击败父亲麾下的骑士,三十余岁就在骑士大会上取得了剑术的优胜。然而现在,他却不由得感觉自己的确开始老了。不过是几分钟的战斗,他的双腿已经变得沉重,手臂也仿佛灌了铅一般。汗水从额角留下,模糊了他的视线,他却完无法分心去擦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努力喘息着,再次挥出一剑。视线中的女性忽然矮身欺近,右手轻易地捉住他持剑的手腕。巴鲁巴雷斯感觉手腕一麻,不由自主地松开手,让利刃咣当坠地。他仍然尝试着反抗,可女性的肉搏技巧同样比他高明太多,轻而易举地就将他压制得无法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巴鲁巴雷斯努力喘息着。数分钟的激烈战斗,似乎没有引起外面的任何注意,就连原本应当前来询问他午餐喜好的那名卫兵,都不见了踪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及至此时,这位帝国的皇帝倒是冷静下来。他毕竟是一名剑士,经历过许多生死之间的战斗,不会就此惊慌失措。他闭上眼睛,冷冷地问道,“到底需要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简单。”女性轻笑道,“我需要承认弗里茨人的部分主权,并接纳其为帝国的属国。此外,还要麻烦派遣信使,通知教国与弗里茨人停止战斗——当然,我也会去找他们谈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实话说,这个要求算不上过分,巴鲁巴雷斯暗想。前不久,他的祖父埃格蒙顿大公,才接纳了一批弗里茨人的海盗为帝国公民——似乎这之中,那个一直不被他看重的女儿还起了不少作用。作为宗主国,帝国可以从弗里茨人那里得到许多好处,那群以海洋为生的‘鱼人’,的确在某些方面具备出色的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与之相比,试图将弗里茨人赶回大海,的确可以让帝国获得更多的领土,却也意味着更多的战事和不确定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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