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这绝不是在同他开玩笑,克洛心想,可是为什么……不,那些不重要。大学士已经一百二十余岁,行动迟缓,但这种距离下射中他仍然不难。若是利用桌子作为掩体,然后呼喊卫兵进来——
思维总是比动作快得太多。克洛还没来得及蹲下身体,便听见弓弦崩响,箭矢迎面而来。
而下一瞬间——
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,甚至怀疑一切只是场奇怪的噩梦。三条腿的木制茶几跃向空中,分毫不差地挡开飞矢,发出金属交击的清脆鸣响。然后它展开双翼,化作一名金色短发的少女,背对着克洛轻盈落下。
再下一刻,原本摆放其上的篮子和酒壶才双双着地。上好的红葡萄酒在地毯上漫开,仿佛一片温热的鲜血。可惜没人理会那些。
黑色的影子从莱曼学士背后升起,凝聚成一个兜帽覆面,身黑袍的身型。
“总是喜欢多管闲事。”黑袍人低沉地说,同时抬起一根手指,“那就付出代价吧。”
光芒浮现在克洛身旁,凭空架构成半透明的门扉。粉色长发的少女一步踏出,指尖自左向右划过,绘出一片银白符文。
即使不懂得任何法术,克洛仍觉得身的汗毛同时竖起,心脏仿佛要被一只巨手碾成碎屑。但窒息般的压迫感仅仅持续了一瞬间,黑袍人仿佛被灼伤般弹回手指,符文则化作微光散落。
“愚蠢。”兜帽下的声音发出冷笑,“们真的以为——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